-
他有一张英俊的脸,象极了小东西。
在MSN上他说:我也是单身,让我们进行一场优质又靠谱的感情生活吧。
然而当我辗转风尘,好不容易到他家之后,才感觉我们要开始一场优质的感情生活是多么不靠谱。
认识他的EX,以及EX EX。突然感觉同志圈子只是一个排列组合的游戏,相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地点,排列组合,上演不同的悲喜剧。
他的床头放着一罐挤扁了的KY,一低头,发现床前的废纸篓里赫然扔着一个用过了的粉红色安全套。
性生活同样谈不上优质。为了进入佳境,我们上演...
-
上午去东单游泳,早到了半个小时,看阳光灿烂,天蓝风清,决定去东单公园走走。
晨练的人很多,公园里热闹得象个自由市场,站在阳光中看着那些热爱生活的人们在跳国标,在踢花键,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聊,冷冷地远观,疏离于生活之外。
秋日萧瑟,夏日里招蜂引蝶的男孩子们此时都没有出动。离开公园的时候,经过10年前我曾经坐过的铁护栏,那是一个夜,灯光朦胧,X曾经欠着身子,中间隔着两个人冲我微笑。第一次去东单公园里坐过了石头椅子早就拆除了,现在那边布置了很多健身设施。路过,仿佛还能看到当初的那个少年...
-
小磊二十出头,典型的八零后。精力过剩,善于表达,不管是走在大街上还是躺在床上,都没有一点儿GAY的气质。
到他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他正在聚精会神地玩网络游戏,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确信实在没什么兴趣,便放弃了和他的沟通,独自看了会儿电视。
后来我困得要命,便先睡了。小磊立马关了电脑,脱光了钻到我怀里。一番翻云覆雨,牺牲了亿万小蝌蚪之后,我本以为可以搂着他进入梦乡,不想他以比脱衣服更快的速度穿上衣服,重新坐在电脑前,开机,玩起了游戏。
我简直要崩溃。我长了这么大,还真没有对电脑游戏有过太多兴趣,我不迷恋虚幻的世界,始终如此。我不知道小磊能在游戏世界里获得什么快感,也许会和性高潮一样,我不羡慕,也不反对。
电脑的风扇声很大,屏幕的微光一闪一闪,对于神经衰弱的我来说真是一种折磨,任凭我如何努力,就是睡不着。睡不着还得装睡,至少比睁着眼睛看着这个不良少年沉迷于网络游戏的样子要好。
我想这便是常说的代沟,就象第二天起来,他有让人羡慕的晨勃,而我只觉得全身上下软绵绵,心有余而力不足。
-
一阵暴风骤雨过后,他躺在我怀里问:你还会再想起我么?一个我以前也经常问起的问题。我说:当然会。
我相信我当时说的是真心话,只是,几天之后,当我从亚热带潮湿明亮的南宁回到秋意已深的北京,当我再努力去回想的时候,我却想不起他的样子。
他只是一个影子,就象南宁这个城市给我的记忆。
那天晚上,他开车找了许久才找到我住的酒店。路灯下他下来接我,一个阳刚结实的男人,长得端端正正,很健康。
我上车。车子在深夜的南宁穿行,穿过繁华的中山路,还有夜色中安静的邕江。白日里满眼的绿,桉树或是高大的棕榈,都已经熟睡,凉风习习,在立交桥下停车的时候,我伸过手去摸他的脖子,他的脸颊,夜色温柔,我感觉到他的突起。
据说是他同事的房间,显然有好久没有人住了,风扇在呼呼地吹响。我看着他一件件脱光衣服,铜色的皮肤,身体匀称而结实,错落有致如是广西诱人的山水。这个男人有极度的阳具崇拜情结,喜欢欣赏阳具胜过吮吸,不过当他最终坐入的时候,仍然有挑战自我成功后的极度高潮。
然后他躺在我身边问:你还会再想起我么?记得以前碰到自己喜欢的人,我都会问这样的问题。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想取得某种印证,好安慰自己,至少在某一个片刻,我们彼此曾真实地拥有。
有他的电话,却没问他的姓名。如同那个南国的亚热带都市,我知道她远远地存在在那里,偶尔会想起,车子曾经在她的绿色葱笼中穿行,在夜色中穿行。有那么一个年轻美好的身体,我曾拥有过。
飞机起飞,南宁在身后逐渐变得模糊。几个小时之后,远离了南国的绿意和温暖,北京的夜晚下着大雨,秋意阑珊。这让我很怀念南国那个小屋里他身体的温暖。
-
东单北大街的仙踪林,很熟悉的地方。虽然加上今天,我只去过两次。
世纪末的那个秋日午后,我几乎是半跑着从东四赶到仙踪林见他。那时我简单得象个孩子,我只想尽快见到他,别无他求。
我大汗淋漓地赶到,仍然迟到。他埋怨,我只是傻笑,我是一个痴情得可爱的傻孩子。
九年前的事了,物是人非。
风流已被雨打风吹去,如今的我,已经两鬓早生了华发;而你,亦不知在这个巨大的都市里,是如何艰辛地继续着你做明星的梦想,抑或,你的梦想早已破碎... -
花有情才香,爱过了会再想 - [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2008-09-24
他是那种所有GAY都会喜欢的男孩,英俊的脸,结实匀称的身材,硕大的阳具,做爱狂热投入。。。。。。
初次见面是在一个朋友家里,盛夏,阴着天,小雨淅淅沥沥。他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冷冷地沉默着,近在咫尺,却感觉身处两个世界,漫不经心。
只有当我凑上去吻他的时候,他轻轻应和着,然后我吻到他的乳头,我听到他轻微的呻吟。
他有健康的阳光肤色,结实的胸和平坦的腹,至今还能想起他屁股的手感,丝般柔滑。他的硕大和坚硬让人陶醉。
... -
FROST发短信过来,说和MARK吵架了,心情不好.
FROST的男友MARK是个在纽约的爱尔兰人,二人在美国相识相恋,一起生活了好几年.FROST去年回来,辞了公职,一直在准备出国的事,可是好事多磨,目前尚无着落.期间MARK来过两次北京,我也见过,挺不错的一个人,那时我还开玩笑劝他来北京,他表面说这个主意不错,但我知道让他来北京是不可能的事.要想天长地久,唯一的选择就是FROST去美国.可是这谈何容易.
FROST是一个寂寞的人,除了工作,其它时间基本... -
就此收起真情谁也不给 - [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2008-05-18
最近很烦乱,感觉总是和一些有夫之妇纠缠不清。
其实,象我这种年龄的男人,尤其是经历过一些事情的男人,应该不会轻易动情,应该知道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可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感情的事永远无法用理性去分析。问世间情为何物?如果感情可以理性分析,恐怕从古至今就不会有人发出这样的感叹了。
只有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和情感,才幡然醒悟,迟则迟矣,带着或多或少的伤,能全身而退,也算是幸运。
不怪他们,两个人相处得久了,如我以前所说,总会有审美疲劳,偶尔出轨甚至出轨的时间长一些都属正常。问题是他们出了轨,最终还是要回到正轨上去的。他们可以心安理得地出轨是因为他们知道还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而我的可悲在于,总是被床第之欢时的甜言蜜语搞得晕头转向,不知今夕何夕,明明是别人的一碟下酒小菜,还自以为是不离不弃的主食大餐。透过现象看本质,我无非是别人平淡无聊生活中的调味品,玩物而已,恶俗一点说,就是一根大JB。
一个人孤单的时间长了,总会判断错误,总想把感情寄托在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试想一个人有多少的真爱真情经得起这样一次次地折腾?如鱼饮水,冷暖自知,现在终于可以理解当初那些曾经纠缠过我的男孩的苦痛了。不要说在整个过程中含糊暧昧,即便是开始时说得清清楚楚的419,感情孤独的人总会把性混同为爱,如同现在的我。好在我还没有完全迷糊。
想起一句唐诗:只应守寂寞,还掩故园扉。
-
他说他是个猫性格的人。
如果要找个伴儿,应该是狗性格的人,而且也是个美少年狗。
我不是狗性格,更不是美少年狗。
我是个看似坚硬实则脆弱嘴上说得洒脱其实愁肠百结的介于猫和狗之间的一种动物。
心还没死,怦怦地跳着,它怕伤害怕得要命。
舔舔伤,趁着灾难还未降临,半途而废。
-
若是清醒,我便知道爱的不可能和不可为,我便会离你远远的。可是我喝多了酒,神志敌不过内心的意旨。于是给你发短信:我想你。
你说:过来吧。
我说:那我真的过来了。
你说:OK
匆匆离开DES,这个无聊时想来消遣,却往往发现比一人独守更为无聊的地方。
穿过夜色。见到你时,你还是依旧波澜不惊,坐在一起看电视,你握着我的手,或是抚摸着我的身体,偶尔我们亲吻。但你的眼睛却很少注视我。我想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即使两个人的世界,我们依然各自寂寞着。无论我如何努力,总是走不进你的内心世界。
午夜两点的时候,你说我们睡吧。于是我们上床。你的身体很温暖,但是没有激情。一人精致又温柔的男人,瘦小,无力,但是我不知道你坚定的力量来自何处,能够如此深深地吸引我。
大汗淋漓运动的时候,我问你,你想我没有?你微笑着说,想啊。然后我觉得失笑,在你胸前狠狠一拳,想我?为什么从来都不联系我。
高潮,射精,洗澡,睡觉。我讨厌这种方式,仿佛见面就是为了完成交鞲的任务。然而我们背对着睡觉,酒精的作用渐渐退去,神志慢慢地清晰。听见你轻微又香甜的鼻息,心中感觉悲哀异常。
近在咫尺,你的样子却在我的脑海逐渐模糊。现在想起来,我记住的,永远都只是一个影子,一个你的空壳,闭上眼睛,我只能想起夜晚的黑暗,想起早晨透过窗帘照射进的点点亮光以及楼上断断续续不甚熟练的钢琴声。
11点的时候我们起床。有几个朋友叫你吃饭,你说同去吧,我说,不了,我不想见人。越是热闹的场面,内心想必会更寂寞。不去也罢。
我们一同下楼。没有阳光,空气透明。一阵阵的微风扑面而来,有春的气息。我回头看了你一眼,说,春天来了,风吹着也不冷。
出了门。我们各自打车,车子向着各自的目标离去。各奔了东西。
-
总是忍不住想起你。
你的眉,你的眼,你香甜的唇,你温暖光滑的肌肤,你熟睡中的均匀气息。以及你的冷漠和若即若离。
你的温柔,你的力量,你是我成瘾的毒药。
害怕伤害,想念却不由自主。让灵魂在思念中变成一树似锦繁花,然后却落红满地,枯萎成泥。
也许本性并非花心,也并非薄情。只是爱太沉重,因为沉重,所以负担不起。我只知道,一旦爱上你,我会注定是最忠贞的那个。
只是,一个人怕孤独,两个人怕辜负。
只是,本是游戏,何须认真,怎敢认真?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相亲相爱不如想入非非,真真假假也无所谓,戒了一片相思,哄得自己高兴。
情戒,如果情可以戒。 -
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 - [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2008-03-01
午饭时看见小东西,隔着几桌人的山重水复,他那里柳暗花明。依然是明眸皓齿,人面桃花。
不易察觉的对视,会心的微笑,暧昧的感觉如一汀烟雨,湿润酥软。
回到办公室,忍不住给他发短信。
无非是你好我好之类的寒暄,似乎很难回到最初的感觉。他已不是那个疯疯傻傻的孩子,烈火柔情,随时都会燃烧起来。
我说最近情绪很低落,寂寞孤僻,觉得人生不过如此,毫无意义。倒是他,反而很正常很成熟的样子,有一句没一句的安慰我。很奇怪的感觉,完全错位的感觉。
突然很想念当初他伏在我怀里流泪的样子。如今他会每夜伏在别人的怀抱里,而在那里,他不会流泪。 -
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伤 - [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2008-03-01
两个男人,一个是烈酒,一个是毒药。
一个让你眩晕,一个让你成瘾。然而终究都是幻觉,就象满天绚烂的烟花,终不免满地凄凉。
清楚预期,所以不会有奢求。没有爱情纠缠,也就无关离伤。
笑着,坚持着。即便是水浸了眼眉,也舍不得眨一下。明知千万场繁华只是幕落的前奏,却仍要场场投入,场场轰烈。
三毛和安妮,都是足够聪明足够清醒的女子,都是深深爱恋着这个句子的女子。神情舒散,眼神清透,不再计较情谊的虚实,不再执拗于红尘的欢爱,是因为皆已看透。
悲哀是真的,泪是假的,本来没因果,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既是如此,何必执着?
所以,醉笑陪君,不诉离伤。让所有的衷肠和心思都在觥筹交错中婉转低徊,隐匿在我的灵魂深处吧。
-
烛光,酒精,性爱片。
愈堕落,愈快乐。
在陌生人的怀抱和亲吻中沉沦。醉眼朦胧,落地的玻璃窗外,夜色迷离,灯火诡异。
醒来时,周身冰冷,仿佛做梦。正月十七的月亮太过明亮,照着我祼露的身体。
想起了他,恍恍惚惚,以为就在身边。
很多日子了,其实并不常想起他。窗外的这个城市并不太大,只是我从来不曾遇见他。
我并不后悔和他分开。只是失去他是我这一生的一个错误。我并不想把他找回来,只是很想念,即便不再相遇,我也想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胃开始痉挛,灵魂出壳般的失落。冷对着皓月当空。然而月亮再亮,终究冰凉。
-
J说他男朋友认识我,他最早是在男友那里看见我的照片的。我还没来得及尴尬,J说,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做爱。我讪讪地笑着,也许这里用偷情更合适一些。
J高高大大,身体稍微有些胖,不过很结实,屁股看上去摸上去都不错。这点让我很兴奋,我们迄今为止唯一的那次做爱堪称完美。
其实做0的心态很象女人,一次做爱搞爽了,他肯定会终生难忘。J就属于那终生难忘的一个。那次销魂之后他短信不断,说得很直接,就是屁股痒,想要。其实我喜欢直接坦率的人,只是家有朋友的偷和孤单一人的偷心理感觉完全不一样,他那是惊险刺激,我在损失了一大管精虫后却只剩下孤寂和腰酸腿疼,他可以肆无忌惮是因为他明白在外放荡之后他终会有个可以回去的地方,就象当初的自己。而这一点让我难过。
J青春年少,欲望强烈,男友是满足不了他的。他说和我那次是他做过最爽的一次,身体被顶得又满又涨,有好几次都差点被顶射,更夸张的是他比我高比我重,我竟然可以抱起他干。
J说他喜欢我做爱时的投入。一个对419的男人都那么体贴温柔,处处考虑对方感受的人应该是个好人。他说得也没错,我喜欢性并享受其中,我喜欢我的伙伴也感觉不错,只是做为一个好的性伙伴早就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J说我总让他想起《挪威的森林》中的渡过,的确很象,从里到外,不过我想说的是,其实以前我更象永泽。 -
和宇相识应该是04年的春天,只是怎样相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迷濛的满城风絮,我们并肩走在黄昏的胡同里。宇微胖,有着天府之国男孩特有的干净皮肤。
宇来过我家两次,都是抱着他亲吻,他依偎在我怀里,温玉般馨香,想我那时如狼似虎,宇不同意,我竟然也言听计从,自始至终都未进入过他的身体。
宇戴着眼睛的时候很斯文,微笑的时候也很斯文,我喜欢他的书生气,尽管有时候他也流氓得厉害。他那时在北大读MBA,燕园是我失之交臂的梦想,我想我还是挺喜欢他的。
宇给过我他宿舍的电话,这份信任曾让我很感动,我喜欢听他慢慢悠悠的声音,认识他没多久我出国出差,在罗马,在里约,在波哥大,我隔着千山万水给他打电话,听着他慢慢悠悠的声音在他乡安然入睡,觉得那是很温暖浪漫的事。
宇毕业后在一家外企工作,两人都很忙,他偶尔也发短信给我,说说想念之类的话,说了也就说了,如风过耳,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如两颗沿着各自轨迹运行的星球,曾经交汇过,但转身而过,下次相遇终将遥遥无期。后来宇回了成都,我们的轨迹便失去了交汇的可能。
春节的时候我突然心血来潮,给他发了条短信,起初他不知道我是谁,我说我在北京,在东四,然后他发过一条短信,竟然全面清晰地写出了与我有关的种种重要信息。他说他现在瘦了,结实了。我问他什么时候和我圆房,他慢悠悠地说,你的那么大,我哪里受得了?其实我要的并不多,一个亲吻,一个怀抱,一夜的温柔就已足够。几分钟后他发短信过来,说过两天就来北京办事,能不能在我家挤挤。我说当然没问题,他说谢谢哥哥,我们终于可以鸳梦重温了。 -
唯一的那次做爱,D叫得惊天动地,我一面抽插一面心肝宝贝老婆地叫个不停。那之后每次MSN上见面,他都亲热地唤我老公,我也乐意叫他老婆,我们的关系似乎也由一夜激情变得暧昧起来。
D其实是很反对一夜情的人,我们在网上聊过,夏天的时候在工体游泳场相遇过,电话里也常谈过,可每次说到实质性的内容,他都王顾左右而言他。所以那晚他上我的床我也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事后他说,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一,谁拥有你就是谁的幸福,只是好象谁也不可能轻易拥有你。
D年纪不大,但感觉踏实可靠,即使不是老婆,他也是那种可以做知心朋友的人。身体瘦小却胸怀宽广,热爱生活,积极上进。感觉有点象写评语,可这些词汇用在他身上我是真诚的。
D经常在家做提拉米苏,做点心。我便叫他金三顺。他的提拉米苏只做给自己和心爱的人吃,我自然是没有份儿。他说要卖了房子去巴黎留学,看来真要走三顺的路。不管怎样,希望他快乐幸福成功。
-
一条没有发出去的短信。事到如今再也没有必要发出去了。
对面的胖女孩上车后就在一刻不停地吃,我在看村上春树的《且听风吟》。长路漫漫,窗外是冬日广阔的原野。阳光寂寞,但很温暖。我在努力想着你的样子,依稀看见的却只有你微笑的眼睛,干净明亮,我怦然心动,却读不明白。是擦肩而过还是会彼此驻足?没有答案,无处求证。只是无奈地目送你离开时,灵魂被掏空般地失落。就如同你的吻你留在我怀抱的温度,最终不留余味,只有记忆,在冬日的冷风中挥之不散。宁愿相信那句夫妻相的玩笑话,给人以慰籍和希望。宁愿冥冥中前世注定,你我都在劫难逃。 -
平安夜真是很平安,什么事儿也没发生,寂寞地睡去,又寂寞地醒来。想起小磊那天打电话说,今天早晨一醒来就想起了你。没有原由,早晨一睁眼就想起某一个人,这也是很幸福的事,我早晨睁开眼,呆坐了半天,却没有一个可以想念的人。
工作之前大抵是没有平安夜的概念的。记忆中的第一个平安夜是99年那次,老万带着一伙人去莱特曼,在国展附近,好几年没去了,不知这地方是否依旧。那天晚上在一起的还有吴向东,高大英俊,我们在昏暗的灯光下聊天,在狂舞的人群之外,他斜靠在墙上,记忆很清晰,却想不起当时我们说了什么。
另一个难忘的平安夜是03年。我动手术住院,刘无微不至地照顾我,那天晚上下大雪,同屋的两人都出院了,只有我一人呆在房间时,夜幕降临的时候雪还在下,我爬在窗前,看见灯光下飘舞的雪花,等着他给我送饭来。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还让人怦然心动,很温暖。我当时对他说过,现在我依然会对自己说,他是对我最好的人,他的爱很无私,亲人般的爱,爱到没有任何理由,而我却把这份爱想得理所当然。
其实,离开我,也许对他是一种解脱,至少,他的内心将会更加安宁。他以前MSN签名是内心的平安才是永远。和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我知道他很少安全感。而现在他再也不用担心失去什么了。半年了,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周六晚上去DES,碰见ZJ,他说他的一个朋友在方庄家乐福碰见过刘,他的气色很好。听见他还好,我也觉得高兴。以前两个人分开的时候,他总担心我照顾不好自己,事实也确实如此,看看自己如今的样子,我只能嘲笑自己自作自受。一切都成了过往。ZJ说他已经不用以前的那个MSN了。也好,很彻底,他是一个纯粹的人,不爱,就会把我从他的世界里完全删除。
ZJ又跟我说起当初刘在他们公司的事情,说有一笔帐还没跟他结。这件事我大抵了解,也不完全是刘的责任。ZJ在一边絮叨,我心底气不打一处来。做人也不能这样,太不地道了,想用人的时候死皮赖脸的拉过去,出了问题连朋友的情份也不讲,几千块钱跟在屁股后面象索命鬼似的。真替刘鸣不平,发自内心的不平,但他不知道。
-
从东单游泳馆出来,夜幕低垂,灯火璀璨。东长安街边的体育场里,一帮少年还在踢球。马路对面是巍峨的东方广场,99年的初冬,我曾经无数次地送X到这里,看着他挤上西去的公车。我们一起在广场前看音乐喷泉,我觉得那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喷泉依旧,我却不再留恋,那些快乐和我无关。
空气寒冷,紧紧衣服,穿过东单地下通道。有两个阳光少年,高高大大,穿着一样的黑色棉袄,浅蓝的牛仔裤,干干净净的笑脸,一个跑在前面,率先跑上台阶尽头,回过身来,牵住另一个的手,两只手一直没有松开,肩并肩向西走去。很美好的画面,走远了,我还忍不住回头,看见两个幸福的背影消失在夜色当中。
各人自有各人福。在这个苍茫的都市里,人们来去匆匆,演绎着各自的悲喜剧。你的心事,无人在意,谁是谁的过客。
深夜我经过北小街,寂寞的夜色中,有零星几家小吃店还没有打烊,店里顾客廖廖,相对而坐的情侣,穿着校服的中学生,以及浓抹艳妆的女子。街边还有麻辣烫和烤羊肉串,刺激食欲的强烈味道飘散在寒冷的空气中。经过的时候我在想,他们的下一站不知会是哪里,很可笑的想法,也许有人也曾经在这个冬夜看见我一人孤单地经过小店,也许有人也在心里揣测,他的下一站会是在哪里。
东四三条很寂寞。九爷府的高墙大院,墙头的枯草应该是长了百年。那些古槐在灯光下象张牙舞爪的怪物,分外狰狞,我突然有些害怕,看见自己惊慌的影子,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感觉象在一个古老的恐怖故事中穿行。
万籁俱静。偶尔看见一两个小屋仍然亮着灯。在寒夜里让人觉得温暖。不知那个小屋里,那温暖的灯下,此刻上演着怎样的故事。只是心里很清楚,这个寒冷的夜里,没有人会在温暖的灯下等我。
[SOUND]http://www.gdspring.com:82/gonggao/hhyy.wma[/SOUND]
-
离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 [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2007-11-26
上午的时候,小东西打来电话,说你到电梯口来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语气异常的平静。
其实我早有预感。半年多一直没看见他,后来才知道他去了COSTA RICA,那天中午在食堂碰见,我一改往日的冷淡,朝他点头微笑,毕竟半年没见了,偶尔仍会想念他,他从我身边经过,一样的色眼含春。
我到电梯口,他递给我一个纸包,不用说我也明白,是去年这个时候他从我家拿走的我的照片。如今算是物归原主。不再惦念彼此,留着这东西有何用?
我接过照片,转身离去,他也是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到办公室,我拿出手机,删了他的号码,一年多的感情纠缠,算是有个结束的象征。觉得自己傻气得象个孩子。
昨天晚上,我也结束了和另一个人的爱恨纠缠,至少从形式完成了这个休止。有讽刺意味的是,他也是济南人,我们的纠缠也是一年多。
一年多的时光,太多的快乐和感伤。三百多个日日夜夜,足够让我衣带渐宽,心力交瘁。
接到鹏的电话,我很高兴,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戏谑着,挑逗着。因为怕伤害,所以故作轻松,在玩笑中想得到他的肯定。然后他只一句简单的我们不可能,击碎我所有的幻想。
突然间我觉得义愤填膺。对于付出的,我并不后悔,只是他的绝情和冷酷让我难以接受,这一年来我牺牲的,失去的,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他却可以如此简单地一句我们不可能就将过往抛之脑后。我一直不想把他想得太坏,我一直觉得他很好,是个好孩子,可他的态度和行为让人失望。不过如此,我给他发短信,爱与性,人生,不过如此。我说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他只一句:I respect your choose.连结束语都非常简洁明快。
我删了他的电话号码和MSN帐号。我至少要在形式上有一个结束的象征。
我想删掉一切让我烦恼的号码、帐号,以及那一堆字符背后或清晰或模糊的容颜。最后我给他回了一条短信:都他妈滚蛋!不知哪来那么大火,连自己都恨不得立马从人世间滚蛋。 -
一个台湾80后小孩子写的小书。故事简单,语言也很平凡,但还是看得人难受。
买回来放在床头很久,却没有心思去读。昨晚有个男孩到我家,午夜时分,我们裸体拥抱着,我问他这样是不是很暖和。我吻他,他蜷缩在我怀里,我看着他的眼睛,微笑着。他的手机不停地响,他说朋友们在酒吧催了,他要走了。
他努力想让我勃起,我却无能为力。
然后他穿衣服,我送他离开,然后躺回床上,那里还有他的温暖和气息。不会有什么结果。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然后我拿起床头的《盛夏光年》,夜深人静,我开始翻看那本小书。
关于两个男孩在好多好多个夏天里,彼此的秘密,因为有了这些秘密,在这个夏天里发生的故事,永远存在他们心里。。。。。。
我想起藏在柜子里那沉沉的一包信笺,想起压在书柜深处那些发黄的笔记本,那些稚嫩的诗行也随着岁月的流逝和记忆一起变黄。
那个夏天里发生的故事,我仍然没有把它写了来。盛夏光年。他已成了一个俗气的男人,我也不再青春。世纪末的爱情故事只是心底永远的痛。曾经最爱的人,在盛夏白花花的阳光下,流着泪水转身离去。那些孩子说:我想每个人生来就不应该孤独。只是我却再也爱不起来。
从东单游泳馆出来的时候,有人盯着我看,我朝他微笑。几个小时后,我坐上他的车,我们在夜色中穿行,三环路,璀灿的灯光。一个做珠宝生意的湖北男人,刚过完30岁生日。开车的时候他一直歪着脑袋看我,他管我叫老男人。他给我讲他的故事,我们甚至还说起七、八年前风光无限的HALF&HALF以及蝴蝶吧。30岁生日后,他戒了烟,开始减肥,也准备戒掉男人,找个好女孩结婚。
我说:戒烟也许容易,戒掉男人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抽烟只是一种爱好,而对男人的爱却是你我的本性,人之大欲。。。。。。
一夜没睡好,白天头痛眼睛痛。天气一天冷似一天。怀念盛夏时光。
-
谢谢你。偶然看到这些文字,眼角湿润。
唯独你,经不起我心里翻腾。唯独你,当我唯心时宿命时不理性时便会出现。唯独你,只用三言两语就能让我苦苦经营的小顽固瞬间变得可笑。
每次Ke的名字在屏幕右下方亮起,每次我都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是因为害怕听到太礼貌的回答,也许我太把自己的存在价值托付给了自己在他人心中的位置。当我黑着眼圈,喝着苦苦的咖啡,想着编舞已经让我精疲力尽了,如果在这些小小不言的细节上再不成全自己,实在是个对自己太糟糕的人。哪想过,敲打键盘,写下“最近好不”,是个小小不言的开始,得到的却远非一个微不足道的结果。
有些往事实在经不起翻腾,特别是自己打算放肆娱乐、收敛感情的时候,却有个人不恰当的出现,占有了自己的注意,却不占有自己的生活轨道。有些往事花费了自己太多的精力,过去很久却发现,那竟然是自己少得可怜的感情投入中最短暂最浓烈的一段,累积了很久的情绪在几天之内坠向心底那块弹丸之地,压强太大,很多细节,甜蜜或辛酸,现在想来也会让我窒息。
人总要向前,现在我也不会在乎Ke是个怎样的人,不管我最开始所假设的游戏人生,还是后来我发现的温柔坚定,抑或是Ke自己说的不思进取。Ke长在我的心里,Ke若愿意走进,我给的位置舒服并且进退自如,Ke若只想过好自己现有的人生,便只需要知道我翻腾起有关的往事时,就像观看自己身上的一道伤疤一样自然而精确。
没有人能让我这样,唯独你。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没有那么强大的智慧。
偶尔想过我没有。
想啊,想。。。
这个弹丸之国太重要,特别是当有故事发生在这里。我看着屏幕,看着熟悉的名字,想着当时背着阿迪走上飞机的冲动和幸福,心里很热,眼底也烫烫的。
结果没办法说,我们谁也不知道。但是在我低迷的时候,生活回馈给我这样一次回忆,也很好。
[SOUND]http://www.gavincoyle.com/mp3/the_last_rose_of_summer.mp3 [/SOUND] -
如今识尽愁滋味
却道天凉好个秋
#BAN生缘
白天的天气好的让人心醉。晴空万里,空气是透明的,阳光暖暖地照着,熨贴又舒适,志摩形容秋阳是故乡的山水或是老友的笑容,简直再美妙不过。
到了夜晚,却寒意逼人起来。蜷缩在椅子上,秋夜的冷风穿透心房。热水、酒精都无法驱散的寒意。
闪烁的烛光很美好,我喜欢院落里成片的竹林还有唐廊明亮宽敞的玻璃墙。BAN的真情告白以及他的笑容也很美好。我举着杯子,隔着酒杯看见烛光变得暧昧。
其实我也喜欢朋友们三五成群相聚的热闹。只是,有时候会无缘无故地觉得寂寞。有那么几个瞬间,感觉是在做梦,或是灵魂飘离了肉体,有一种疏离感。
很多朋友。在不同的场合,我几乎都见过他们。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小。BAN有勇气告白,我却没有。那些人当中,或许也有我喜欢过而且依然喜欢的人。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人生的无奈莫过如此。
28岁,依然是美好的年龄。BAN,生日快乐!
#祝我幸福
离开唐廊,本来打算回家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跟着大家去了糖果。
岁月是非常可怕的东西。苍老不仅是眼角多了几条皱纹,或是双鬓又多了几根白发,而是心底的苍凉和无力感,以及感觉人生的索然无味。
苍老的人大概喜欢安静地看着别人尽情地欢歌吧,我想。
边走边唱,祝我幸福。记忆最清楚的是BAN最初唱的两首歌。
自从我不太喜欢去唱歌的时候,也就停止学新歌了。经常那几首老歌唱来唱去,我自己都觉得烦。最后我选了《多爱你一天》。不是我擅长的,却是最有意义的。
我安静地听着。小智唱完,我听到了每个人的歌声。然后告别。
12点10分,马路上依然车水马龙。上了车。
一切归于平静。
一切重新开始。
#见一花轿
我们已经如此熟悉,怎么可能还没有见面?
本来觉得疲倦,躺下以后却睡意全无,失眠,辗转反侧。
打开手机,翻看通讯录。突然觉得非常孤独,非常难受。无边的寂寞如黑夜一般瞬间包围了我。翻过上百的名字,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心底悲伤的人,这是何等的寂寞。
想起了花轿。快两年了,若即若离中,不知不觉中,觉得心一直在向他靠近。想起了花轿。在最孤独,心底最觉苍凉的夜晚。
我拨通他的电话,他摁断了,再拨,再次挂断。
其实我没有任何理由去苛求他的,但还是觉得失落和难受。
他回了短信:情爱如寄宿,过客而已。没有永远不变的室友。能喜欢一个人的三分之一就足够,不想面对另外两分的现实。我只是认识和喜欢上你在我心里的投影。
我喜欢他的文字。我们都是喜欢文字的人。但这些美好的文字让我的心一直在下沉,只觉得嗓子里堵得慌,呼吸难受。
最后他说:我心里没人,晚安。
有一丝晚风吹着窗帘在动,觉得很冷。明晚得换被子了。
[SOUND]http://et66.topcool.net/forumData/52/5d9f384d675adec88f7ad4622eb074b028446.mp3 [/SOUND]
-
我以为我已经忘了一切的,可是那夜雨声淅淅沥沥,让我心里难受。雨水潮湿又冰凉,让我很难受。
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想起青春年少时的H和我。春天的雨。我至今还能想起那个下午,想起他的笑脸和我曾经的怦然心动。闭上眼,春天空气中的泥土气息依然那么新鲜而真切。还有那些柔曼的柳丝。克莱德曼的钢琴曲。我们的青春永远在那个春天的细雨中定格。想起来甜蜜又疼痛。
H已经结婚了。
翻来覆去。突然觉得X就在我身边。那个深秋,院子里落满了梧桐树叶,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折磨着我的神经。枕边的呼机一夜都没响。那时候我就象个傻孩子,可以穿着单薄的外衣,忘记寒冷,站在院子里等他的电话。那时候,我偷偷让他住进我的集体宿舍,每天早晨离开前我都紧紧抱住熟睡中的他,亲吻他,仿佛每日都会是永别。黑暗中,我感觉他就躺在我旁边,脸对着我,我的嘴唇能触到他的鼻翼,我仍然象24岁时的那个夜晚一样,半夜惊醒,看着眼前那张熟睡中的英俊的脸,觉得一切象是一场梦,美丽的让人无法相信。
其实我只是个玩物,其实爱情徒有虚名。
多年以后,当我们彼此不再年轻。当他又重新出现在我的世界,我已经没有当初的激情和奋不顾身。即使他还有意,我却早已放手。心对心的伤害永生都无法愈合。
所以,我理解。
在这个黑夜,想起5月7日,想起L在门口看我的那种眼神,想起他哭着跑下楼,我仍然会泪流满面。总会在不经意间想起。他就在这个城市,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小屋里已经没有了他的气息,可恍惚当中,却到处都有他的身影。爱曾经让他奋不顾身地到来,最终又让他毅然决然地离开。
一直睡不着觉。我想我并不后悔,只是感到绝望。
不敢回忆过去,往事一触及就满是伤痛。也不敢梦想未来,对自己没有信心。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就象这滴滴答答的雨声,一整夜地折磨着人的神经。我曾经那么渴望爱情,它却总是转瞬即逝,象美丽的烟火。也许它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也许它看上去很美,听起来很传奇,其实却是徒有虚名。
[SOUND]http://www.jinlian.com.cn/open/sjjd/docc/爱的谐奏曲.wma[/SOUND]
-
爱情是性之后的奢侈品 - [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2007-09-22
他住在东四环,我花了一个小时才到他家。
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牛仔短裤,开门后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我,转身的时候我看见他嘴角淡淡的笑意。
一条小狗冲过来,朝我摇着尾巴。希望过会儿不要让它进卧室。
他让我去洗澡。卫生间的门开着,我看见他已经脱光了躺在床上,想起他在MSN里对我说:我想要1小时,中间可以休息。突然觉得下体燥热,慢慢地坚硬了起来。
23岁的男孩子。皮肤光滑洁净,唇红齿白,乌黑整齐的头发,不用为日渐增多的白头发而烦恼。当然,他也有23岁的旺盛精力和无边无际的需求。
我们亲吻,年轻男人的口腔里有青春的芬芳。他的舌头贪婪地在我嘴里探寻,我故意咬住他四处游弋的舌,他在我身下呻吟着。
我按住他的胳膊,从他的耳朵开始吻起,脖子,腋下,胸部,腰际,大腿。。。。。。
进入水到渠成,上半时的运动激情狂野。然后他说我们休息一会儿,我去洗澡,他也跟了进来。温暖的流水滑过我们的身体,我的下体在他的吮吸下又慢慢变硬。回到卧室,回到鏖战状态,我没有撤出他的身体,从身后拥着他来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西天的彩霞一片血红。他躺在沙发上,我看着他霞光下绯红一片的脸,抑制不住内心的狂野,迸射而出的时候小狗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们,神情专注。。。。。。
我离开他的身体,洗澡。穿好衣服时窗外的彩霞已慢慢变成酱紫,空气也变得凝重。我们都很沉默,我说我要走了。他说恩,然后送我到门口。我看看表,然后问他有没有完成任务,他说,除去洗澡时间,也算超额。
回家的路上又花了一个小时。在路上的时候我一直想给他发个短信,告诉他我的感受,性爱很完美,而且,我也觉得他很不错。然而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我明白游戏规则。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收到他的短信,问我在做什么。外面正在下雨,他说自己被堵在地铁站了。昨晚的感觉很好。他说他从不和不喜欢的人亲吻,更别说给别人用口。最后他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说想抱着我睡一晚,哪怕什么都不做。
我觉得心动。
晚上在MSN上碰见他,他说他已经等了好久了。一个人在家无聊得难受,想见我。我叉开话题,问了一些别的问题。而这正好印证了我的猜测。他有一个事业上很忙碌的男朋友。他需要一个人给他已经平淡无奇的生活增增添一些激情和色彩。就象曾经的自己。
记得有人在我这里留言说,小孩子总是分不清什么是性什么是爱。其实分不清性和爱的岂止是小孩子,饱经过风霜的老男人,也会执迷不悟。所幸我还清醒得比较早。
我一直说男人间的爱是做出来的,男人间的爱情从床上开始。可是渐渐地,我终于明白,爱情充其量只不过是性交之后的附属品,而且是稀罕的奢侈品。
-
beijing tiger - [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2007-09-09
他长得不大好看,但身材还不错,尤其是翘翘的臀。
初次见面,我要进入,他不同意。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不喜欢第一次见面就被别人插的感觉。他说。
没有进入,那还是性么?我说。
他伏在我身上吭哧吭哧费了好半天劲,我的东东仍然一柱擎天,没有泄的意思。
他说:给我好不好,我想吃。
我告诉他,他这样没用的,我也没办法,不插入,它就不出来。
他继续在我身上努力着,我侧着脑袋看电视。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最后他放弃了,离开我的身体,开始穿衣服。我瞄了他一眼,他有些愤愤地看着我。我从床上跳起来,把他摁下来,在地上半跪着,我把依然坚硬的东东塞进他嘴里,进入得很深,他的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持续运动,浓浓的汁液最后全部喷洒在他的喉咙里。
他吃得津津有味,一脸满足。
我去洗澡,他自己穿了衣服离开。几分钟后我收到他的短信:感谢你对我的理解以及对我的尊重。下次见面我可能要付出很多的体能了,我很期待你的进入!
也许,在我看来,进入是对他更大的尊重,至少我不喜欢狂插一个人的喉咙,然后还要看着他津津有味地吞下那些游弋着无数小蝌蚪的白色汁液。而且,我们不会再有下次了。我想我会因为第一次感觉不错而渴望第二次,绝不会因为第一次不大满足而等待第二次去完善。
-
和杨视频的时候我绝对没认出他来。当时是晚上,灯下他的容颜不大清楚,但是眉清目秀的,印象不错。直到有一天下午,他说他正在钱柜唱歌,想见我一面,我乘工间休息的时候去见他,才发现他似曾相识,他唱歌的时候,我坐在一边苦思冥想,最后想起三年多以前我曾经去过他家,而且有过肌肤之亲。
而杨显然已经忘了。乘朋友去卫生间的机会,他凑过来亲我,一只手拿着话筒,一只手在我的档部摸索着,直到我变得紧硬。
于是,我和杨又重新认识了。接下来的些日子里他经常发短信过来,问我在干嘛,问我什么时候见面。半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可我们却始终没有见面。不是不愿意见他,而是他实在住的太远了,在北七家,都快到六环了。他不愿意过来,我也不愿意过去。只是我每每想起我们的相识,觉得是命运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三年多的时空间隔,会让两个人相忘,很可怕的事,也是很幸福的事。可怕的是,我们当初既然有肉体激情,说明彼此还喜欢,三年多的时候却会让一个人彻底忘掉一个喜欢过的人;幸福的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重新遇见他,两个人竟然还能同时喜欢上对方,可见距离之于感情是何等的重要,说起来,这也是很奇妙和浪漫的事。
最近一个月在东三旗培训,离北七家不远。有天中午杨又发短信,问我在干嘛,我说我在东三旗,他马上打电话过来,说离他太近了,正好他在家休息,希望我能过去。我乘午休时间打车过去,果然不算远,15分钟不到就来到他家。
和半年前相比,他似乎瘦了一些,样子也有些憔悴,可能是天气的原故,夏天人总要比冬天显得憔悴一些。他让我洗澡,我说我早上刚洗过,不想洗了,他色迷迷地盯着我,嘴朝我下体撇了一下,我会意,去卫生间洗了洗下身。
杨很饥渴的样子,将我推到在床上,拼命吮吸我的阳具,有时候让我感觉很痒,还有些微痛。然后他爬在我身上,拼命亲吻我,他的头发长长的,直立着,象刺猬。削瘦的脸,有很黑很亮的眼睛,他闭着眼睛亲吻的时候,我睁眼看着他,感觉他挺象我的样子。
我进入以后他就一直疲软着,我试图帮他弄起来,他说不用,他做的过程中总是这样。我想他很疼,但他喜欢我在他体内的感觉,于是抛却起初的怜香惜玉之心,用力顶着他。从床上到地上,再走到客厅,阳台,他用手扶着阳台的玻璃窗,目光透过他的头顶,我看见窗外的行人和车流。我们最后回到客厅的沙发上,我在他身上大叫几声一泄千里,杨没有射,但他一直紧紧搂着我的腰,不让我撤出他的身体。
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洗洗身子,我躺在床上歇着,杨爬过来,爬在我的身上,不让我走,问我什么时候能过来,陪他睡一晚,说着又伏下头去,含着我的阳具开始吮许,我没有感觉,只觉得酸痛,为让他停止,只能连声答应改天一定过来。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跟他说起三年前我们曾经有过的激情。但似乎想起来了,不过仍然犹疑。然后他问我他三年中有没有什么变化?我想说他变沧桑了,最后看着他的黑眼睛,却撒了谎,说他还是当初的样子。其实,他沧桑了,我更是苍老了。即便岁月没有在我们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我们的内心又如何能回到当初的状态。想起来,是很辛酸的事情。
三年多以前,他才二十出头,我也不到三十,如今我三十出头,他也是二十五、六的男人了。三年中各自经历了太多的故事,相见却又无从谈起。只是,最后我们每个人都孤独。
雨越下越大,我下午要上课,不得不离开,他在我身后掩上门,目光留恋。离开8号楼,走到小区外面的马路上打黑车,路上积满了水,我的裤腿湿了一大半,鞋子全泡在了水里,雨伞在狂风暴雨中根本不起什么作用,雨水浇透了我后背,湿痒无比。出租车缓慢地前行,玻璃上一团雾气,我用手擦亮车窗玻璃,看着窗外的无边暴雨。
想起我24岁的时候,也是在这么大的暴雨中,我骑着自行车狂奔,那时候我的心里有一团火,那么热切,那么投入。。。。。。那种感觉不会再有了,那个人也不会再有了。
-
好久没去DES了,昨晚躺下了,又睡不着,于是爬起来,直奔目的地。很多人都不解我怎么会一个人去酒吧,总是说一个人去会很没趣。其实一个人去抑或一帮人去,于个人来说是没什么差别的,寂寞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内心深处都是寂寞的。如果说一定会有什么差别的话,那就是一个人在进门的时候还是有些胆怯,即便是象我这样去过无数次酒吧的人,仍然觉得众人的目光会拔光你的衣服。
酒量似乎有所长进,喝了两杯长岛,最后身体滩软如泥,可意识依然清楚。好看的男人向我要电话我就给,不好看的我都不给。
遇见BAN,醉意中看见他熟悉的脸,突然觉得很亲切,想紧紧抱着他,不分开。那种感觉很奇怪,说真话,我曾经打过他的主意,天长日久,坏主意都成了牵挂。
酒真是好东西,飘飘然中让人变得轻佻,眼前有个男孩在跳舞,白白净净的,长得很象望望,他回了呼市,两年多没见了。我总觉得我对不住他。因为他,又想起我对不住的人真是太多了,酒入愁肠,让人有流泪的冲动。在过道的时候我摸了他的脸。后来我躺在沙发上,他坐在我对面,握着我的手,说别喝了,我送你回家。我说我不回去。
S永远都是那么年轻,我们在过道里拥抱,说了说彼此的近况,他嬉笑着说:他现在可以明正言顺地追我了。那一瞬间我还真有种冲动,我99年就认识了S,在我还很单纯的时候。在那个遥远的海岛上,他曾经是我寂寞生活的唯一安慰。春天来了,院子里的梨花开了,他寄给我新拍的照片。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改变了很多,在彼此的记忆中,也许我们都是当初的样子,初次见面,第一眼的电闪雷鸣。
北京所有年轻英俊的白种人好象昨晚都来了DES,这里一改往日白人大爷一统天下的局面。有个拉丁男孩挤进人群跟我打招呼,真是很好看,不过他是巴西人,英文讲得不大好,交流起来有些困难。他走之前跑过来要我电话。今天白天的时候他打电话过来,说自己是在HAPPY VALLEY,然后讲了几句葡萄牙语,我说我听不懂。他说,you are goodlookig, i like you . i want you .我说亲爱的,你喝多了。
阿康也是好久没见了,长发变成了短发,很精神。他的点子好象跟他的面部表情一样丰富,现在又经营起了咖啡屋,不知道他看到我醉熏熏的样子会怎么想?
半夜的时候我跟一个22岁的印尼男孩回家,很久以前我曾经色迷迷地看着他跳舞,而今晚他却躺在我身边,生活真是很奇妙的事。车子从东到西,穿过整座城市,我迷迷糊糊地睡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聊着,22岁的男孩子,小脸嫩得能掐出水来,又没一点儿瑕疵,青春真是很美好的东西啊。
-
... -
我知道强喜欢我。
他温柔地注视着我,温柔地责骂我为什么不给他发短信。
他从身后抱着我,象留连于花间的蝴蝶一样,亲吻着我的背。
做爱的时候,他总是重复着同样的话:亲爱的,我好想你,好想你。。。。。。
无论是白天或是黑夜,我说我想了,他总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然后扑在我的怀里。
去见外地来的好朋友,他一定要带我去,结果好朋友被冷落在了一边。
走在马路上,他会不知不觉间依偎在我身边,或者搂住我的肩膀。
在地铁里,他会乘别人不注意,把脸温柔地贴在我的肩上。
他会记住我无意间说过的话。
他发短信过来,我说我正忙,他便很知趣的保持沉默,不象小女人那样碟碟不休。
他说他想和我在一起。
我说目前的这种状态岂不更好。
他说他很伤心,但没办法,顺其自然吧。
-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夏夜,你站在摇曳的花丛树影中等我,我看不清你的眼睛,但能听到你的心跳。
我向你召手。你向我走来,你的身影是月下的花枝,清秀而挺拔。
我们躺在一起聊天。我喜欢你灿烂的笑和表情丰富的脸,眉飞色舞的你可爱得象只小宠物。
干净清瘦的身体,每次冲击时你都微蹙双眉,双唇却又写满欲望和渴望。
听你讲你和朋友们的故事。世界原来这么小,我们的关系又如此错综复杂。
午夜一点半的时候你离开。在门口亲吻你。慢慢关上门,听着你下楼的脚步声,感觉象一个偷了别人玩具的孩子,内心充满占有的满足和快乐的侥幸,以及得而复失的失落和伤心。
在每一个温暖的月夜,我的门为你敞开着,月光下花影摇曳,那可是你寻觅的脚步?
-
P买了新房,要搬走是迟早的事。其实象我们这样的人,来来往往,聚少离多,本是很正常的事,但那天在他屋里,听他说新房的事,想起以后在小胡同里再也看不到他匆匆而过的背影,还是觉得失落。
第一次看见P应该是04年吧,他在一个同事的办公室。我偷看过他,而他没在意我。很干净的娃娃脸,笑起来灿烂得可爱。那些日子他喜欢喷香水,从他门口经过总能闻到,那是他的味道。
那时我和宝宝在一起,总是担心在院子里或胡同里碰见他。各人心里都藏着一些小秘密,唯恐别人知道。其实每次在胡同里碰见了,他也装作没看见,现在心里猜想,也许他也是不想让我们看出他的眼神他的内心世界吧,虽然后来他解释说,他视力不好,等看清楚了,也就擦肩而过了。
等看清楚了,也就擦肩而过了。也许生活就是这样。如今我自认为我们都看清楚对方了,心照不宣,但却是真正地擦肩而过了。
我很喜欢和他在一起,以前不知道的时候是,现在知道了更是。他乐观、豁达、幽默,是很容易接近的那种人,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却始终没有走得更近。唯一感觉彼此很接近的时候反而是我在新加坡的时候,有时候偶尔在MSN上碰见,起先说些生活工作中的琐事,后来渐渐说些真诚的心里话,那些安静的夜晚都成了温暖的回忆,其实我觉得我的灵魂即将对他敞开,但不知道为什么,最终我们还是把彼此关在了门外。
一起吃过饭,但不是很多,一起唱过歌,也不是很多,上班路上,公车上,相遇过,说着不关痛痒的话。也许是因为生活中距离太近,所以彼此总小心翼翼地提防着。总说着会珍惜每一个同路人,而对于他,本是很想去珍惜的人,却无可奈何地看着他成了路人。我们就象随着流水飘逝的落花,接近过,近得可以闻见彼此的气息,最终仍然逃不脱各奔东西的宿命。人生无常,原来以心换心也不是容易的事。
有一天下午在健身房看见P和一个男人一起打球,我去和他打招呼,那男人表情有些不自在。我之前在健身房倒是常看见他,那天之后却再也没有看见过。只是在院子里,胡同里偶尔看见,他总是低着头匆匆而过。唯一一次看见他俩在一起是在公车站台,我在车上,车缓慢驶过站台的时候,我看见他俩在一起甜蜜的笑,P着运动短裤,很阳光。
小时候非常内向胆小,跟陌生说话都会脸红,长大以后才慢慢明白,有些东西非得主动争取才能得到。曾经不止一次地跟别人说,喜欢谁就去大胆地表白,就算被拒绝了,至少我们也不会后悔。然而这样的事轮到自己头上,才明白想说喜欢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之前怕他是因为担心他不是同类,现在虽知是同路人,我们却成了两条平行线,两两遥望着,永远也没有了相交的可能。
[sound]http://221.5.41.30:8088/a本服务器音乐文件将在月底删除f//QY/0011/10.wma [/sound]
-
中午吃饭的时候在食堂看见小东西,自一个多月前从我家一起出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黑色贴身的短袖,灰白的麻裤子,整个人看上去很肉感。
我不明白,他其实长得很帅,可从一开始,对他就只有性的激情,而没有爱的寄托和渴望。到了今天,对他有了更多了解之后,连他的身体都开始厌恶。
比如,我甚至讨厌他走路时的样子,有些人想刻意去彰显阳刚,却时时在不经意间露出了女气的狐狸尾巴,本性使然,无可奈何。
没有目光的交流,但他从头至尾都在我眼前晃,我视而不见。
其实他也没做错什么,这对他很不公平。
我只是懒得理了。
-
一个23岁的小男孩,叫做鸟儿。
到了我这个年龄,都懒得去问一个人的真实姓名,虚虚实实,相处起来轻松就好,一开始就刨根问底,多半都会给吓跑了。
不知道怎么加的MSN,从某一天开始总发现有一个叫鸟儿的人在线。上上下下,来来往往,连个招呼都不打。
终于有一天漫不经心中看了他的SPACE,诧异于他性格的多重性。如大多数80后的小男孩一样,他时尚、调皮、精力过剩,但从他的文字中,又发现他有其他同龄人没有的沉静,文字很流畅,引经据典,应该是读过书的人。
SPACE里有他的照片,瘦瘦的,但眼睛很亮,我觉得他一脸的聪明相,象精灵。
终于跟他打招呼。和他聊天的感觉并不太好。一个自认为很直接,很沉迷于性的人碰上一个比自己更直接更露骨的人,会觉得很困宭。
晚上见面。他开车进胡同,我去接他。上了车,他侧目看我一眼,色迷迷地说:很壮么?我呵呵笑着说:还好。突然觉得在这场性游戏或感情游戏中,我已然处于下风。他年轻,自信,而我却处于被品评的位置。
他实际要比照片中高一些,但和照片中一样瘦,眼睛也是一样的明亮。皮肤很干净,我们拥抱着,试探着去吻彼此的嘴唇,然后他将我推到在床上。动作粗鲁,三下五除二就扯掉了衣服。我突然觉得想笑,这全然不是文字中那个甚至有些古典韵味的少年,他是那么狂放、激烈,而我此刻是他的猎物。我知道小男孩心里在想什么,就象多年前的我一样,面对一个比自己老成很多的野性的大男人,灵魂和血液里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然而他伏在我身上疯狂的乱顶的时候,我冷静地睁大眼睛看着他干净的皮肤,他沉醉紧闭的双眼以及微张的唇,我用双手抚摸着他的脸和头发,象抚摸一朵花,抚摸我发黄的青春记忆。心突然开始往下沉,感觉一阵阵的悲凉。我问他:喜欢我么?这样的话,也曾有无数的男人在我的耳边问起,得到的总是逢场作戏的敷衍。
没有进入。我们没有达成妥协。他亲吻着我,我让自己喷发。然后他伏在我身后,很辛苦的运动着,后来我感觉有湿热的液体洒在我的背部。然后他去洗澡,我爬在床上,感觉吃了一顿半饱的快餐,味道其实很不错,但胃里仍然有些空。
心里仍然有些空。
他洗完出来,匆忙穿好衣服,有人打电话,朋友们催他一起出去玩,他没有告别就带上门跑了。
我去洗澡,心里揣测着这小子肯定以后再也不会给我电话了。换了我,也不会的。他太象我,性爱功利主义者。呵呵。
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水哗哗地流着,心里一阵阵难受。不知不觉中,在一场场感情游戏中,我已经处于劣势。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早。
-
快吃午饭的时候,收到她的短信:我在大门口等你们。署名是F,然后是一个大大的笑脸。
走出东门,天气闷热,心烦意乱间,看到不远处亭亭玉立的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走过去,相互点头致意,她的微笑很甜美。
F穿着飘逸的白色长裙,没有微风,裙裾依然飞扬,我喜欢她脖子上挂着的鲜红的珊瑚项链,莫名其妙地想起张爱玲的句子,那鲜红象男人心头的朱砂痣。
去渝乡人家吃饭,我准备怜香惜玉一下,问要不要给她点清淡一点的菜,F却说她是湖北人,不怕辣。
她坐在我对面,席间偷偷打量,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美女,但长得很好看,细细的眉眼,小小翘翘的鼻子,爱笑,我喜欢她长长的头发,我总是很色,贾宝玉爱吃姑娘们嘴上的胭脂,我却是总看着女孩的长发想入非非,我想把脸埋在那瀑布似的秀发里,不知是如何的芳香四溢。
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地看她,发现她也在注视我,满眼的柔情。
突然发现她很象一个人,那个弹琵琶的女孩,在那个杨花柳絮满天飞舞的四月,她穿着筒裙,走起路来不是很灵便,但却袅袅娜娜,别有风情。
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也许这就叫动心。 -
清晨起来打开手机,提示音大作,接连收到立的好几条短信。立在郑州,近期据说要来北京。阿枫把我的号码给了他。
很有内涵,健壮,古铜色,下体粗大,作爱表情酷,样子不丑。。。。。。
他对自己的描述符合一个完美性伙伴的所有标准。一大早看见这些字眼会让你的身体刹那间有了强烈反应。
而我的脑海中想起的却是几天前在健身房更衣室看见的那位猛男。估计他有一米九几,很健壮,结实漂亮的胸,粗腿翘臀,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他修了阴毛,半充血的下体硕大无比,简单象个怪物。他的身体,他的表情,把一切男性的气质发挥到极致,目光所及,便会让人心跳加速,血压升高。直男对我的致命诱惑简直是难以拒绝。
下午在MSN上碰见相合伞。他把我比作一朵罂粟,美丽却有毒。其实我从来没想过去伤害谁,但伤害往往在无意中发生了。骨子里我也是一个不大自信的人,但有人却往往觉得我有致命的杀伤力。不可靠近,不可触碰,否则受伤的只能是自己。其实,我又何尝不在一次又一次地受伤,然后一个人安静地疗伤,直到心变得坚硬。
花轿好久没来了,不知他怎么样。他是个抑郁的孩子,希望他能快乐起来。
天气很热,36度,从有冷气的办公楼出来,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人觉得眩晕。走到朝阳门桥的时候,我想起了铭。有一阵子每天下班路上都会在朝阳门桥碰见他,他向东,我向西,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们四目交汇。他高大英俊,目光暧昧。终于有一天,我们又擦肩而过,然后我回头,发现他站在桥头,正在回头张望。我走过去,向他打招呼。之后的某一个中午,他从办公室跑出来见我,穿着正装,英俊挺拔。我们分别的时候,他嗔怪我弄疼了他。我们互相发短信,卿卿我我了一阵子,然后我出差。回来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而且,下班回家的路上再也没有遇见他。
放下东西,躺在床上稍稍歇了一会儿便去东单游泳。换衣服的时候有两个臃肿的中年人老盯着我看。在游泳池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几年前我们见过,只是他已认不出我。有个晚上我们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对面见面,他好象是搞文字工作的,文质彬彬,连在床上也很文静,不动声色。不是我薄情,而是时光无情,让人俩俩相忘。也许他也记得我,谁晓得。
只是在这里再也没看见晨了。那个高高瘦瘦、眉清目秀的主持人,我洗澡的时候他过来问,能不能让我冲冲,我把喷头让给他,他冲完,然后向我敬礼,笑容灿烂。西安男孩,喜欢抽烟,我们一起去西安小吃店,他正好接一个老同学的电话,熟悉的乡音让人感觉亲切。
只是再也没有看见他了。
游完泳,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赶到秦唐府,仍然是那么热闹,如今的秦唐府俨然成了白种人的天下,四周一望,好几桌都是金发碧眼的老外。老板娘见我进来,点点头,婉尔一笑。找一处安静的地儿坐下,脑子中不自觉地又想起以前的人和事来。我永远也改不了怀旧的本性。突然觉得孤单,拿出手机,翻了几遍通讯录,还是找不出一个陪我吃碗面的人。
吃撑了肚子,晃晃悠悠回家。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慈打电话过来,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她是个双性恋女子,之前我们在网上已经聊过很久,今天第一次听到彼此的声音。我们说到恋爱婚姻,不知我们会不会爱上彼此,从此走到一起。
[SOUND]http://www.ccfx.cn/blog/music/music/0726rtjl.wma[/SOUND]
-
不知道为什么,从美国出差回来这段时间总是睡不好觉。晚上12点上床,闭上眼睛,头脑仍然清醒,打开电视,四川台正在播放《红楼梦》,刘姥姥二进荣国府,逗得大观园里众佳丽捧腹。看见了天上掉下的林妹妹,眉宇间淡淡的多情和哀愁。戏里戏外,陈晓旭和小说中的林妹妹早已分不清楚。花谢花飞,魂消香断,斯人已去。但凡绝美,总不能长久。祝她一路走好。这个时代能让人忘不掉的演员并不多,她不枉来人世间一遭。几百年几千年后,如果人们还会不断去演绎《红楼梦》,讲述林妹妹的故事,不知会不会还记得她。
看一会儿电视,越发难以入睡,索性起床,也不加修饰,打车直奔DES。
好象以前很少在周五晚上来,到了后才发现有些冷清。DAVID站在门口,一进门就看见他,聊了几句,挤进舞池。看见那个秀气的小男孩,每次碰见他都是在相同的地方,每次都是一样的醉眼迷离,他把我挤在墙角,依在我怀里,喃喃不知说些什么,担心他喝多了,又不好意思推开他一走了之。小男孩说他是造型师,没有别的意思,就想和我这个哥哥聊聊天。后天他端详着我的脸,用手指在我的眉眼之间比划了几下,说不错,五官都在点上,不做模特实在是可惜。我笑了,五官不在点上的那是怪物。
BAN过来打招呼,小男孩才放了我。BAN还一如既往的在SPACE里重复着同样的话,似乎那将是他一生中的永恒内容。记得那年圣诞回家,在不见不散见的面,他形如西子胜三分,清秀消瘦,如今却俨然成了杨玉环。环肥燕瘦,却总相宜,性格依然那么可爱。想来我们并没有见过几次,但每次见面,总感觉亲切。很怀念在新加坡的那些日子,我们深夜的时候在MSN上聊天,当深夜人们都睡去的时候,我们心灵会变得沉静清澈。
Y在人群中拉着我的手。没看见他男朋友,应该是一人来的。目光暧昧,想必又是喝多了。Y永远是开开心心的样子,让人羡慕。好几次看见他和人抱在一起跳舞,然后去车里或厕所。人生得意须尽欢。能永远开心快乐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看见那位新加坡的空少。我们在狮城认识,没想到又会在DES重逢。他和F一起进来,没有注意到我。喜欢他健康的肤色和身材以及长长的鬓角,很象一个人,很象。
G简直玩疯了,在舞台上大跳钢管舞,旁边一帮人等拍手起哄。他的气色比以前好多了,身材也变得出奇得好,难怪有勇气脱光了秀。在新加坡的时候我们曾经CAM SEX。起哄的一帮朋友中有一个他的同事,在博亚里给我发过站内信,4月19号那在晚上我在大街上游荡,他是我等待的那个人。他是我喜欢的那种男孩子,只是感情的事总是这样,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再次相遇,已经形同陌路。
只喝了一杯长岛,我就晕得不行,灯光闪烁,不知今夕何夕。BAN临走时嘱咐我注意安全,我竟然非常感动。有人要我的电话,还约我去他家,我说不去了。他走了。一会儿又回来问,你真的不去?我说不去。看来我神志还真清楚。
坐在舞台旁边的小凳子上,一个陌生人指着身边的另一个陌生人问我,你喜欢他么?我说,喜欢。然后这个陌生人便把那个陌生人介绍给我认识。想来真是很奇妙的事情。那个陌生男孩干干净净,细细的眼睛,爱笑。他陪我回家,一觉醒来已是午后,我迷迷糊糊地一直听着他讲他生活中的故事,从小学一直到工作,感觉我们就是熟识的老朋友。从陌生到熟悉,竟然如此简单,远比从熟悉到陌生要简单得多。
-
4月19日晚上,我不想回家。
我在这个城市的高楼大厦和霓虹闪烁间游走。从东四一直到国贸。突然很不喜欢这样一个人的孤独无依和漂浮感。
坐在国贸桥下打开手机里的音乐,听东东去年秋天发给我的一首歌:我懂了他,他不要我为他牵挂,他说天空很大要自由飞翔,没有结果的爱就放了吧,走了吧。。。。。。
缠缠绵绵,最终免不了天隔一方。
一个博亚的小男孩给我发短信,提醒我快过生日了。心里充满感动,应该是一个很仔细读过我那些文字的人,连我的出生年月日都那么清楚。
小玺回了宁夏。他发短信。一个愿意飞蛾扑火的跳舞的男孩。
10点多的时候他才出现。个儿不高,清秀中带着阳刚。喜欢他坏坏的样子和走路时些许的外八字。感觉美好。
在车上握着他的手,手很小,温软。
烛光和音乐。以及床头的镜子。
一个和我一样沉迷于性的男人。
深夜好几次醒来,伸手触摸他,拥抱他,感觉踏实温暖,原来一直渴望。
在微光中注视他熟睡的样子,很恬静的脸,棱角分明。轻微的鼾声和起伏的胸膛。难过,想让时光停驻。
419.
是一种惯性。
为一个人心痛,找一个人来忘却,岂不知越来越伤,直至虚无。。。。。。
想让心停驻,找不到港湾。
小玺发来一条短信:今天是4.19,同志反醒日,回想那些FOR ONE NIGHT的模糊面孔吧,那些倾慕过的,暗恋过的,失望过的,激情过的,伤心过的,不便说的,不见光的。。。都是生命中绽放过的花朵。。。。。。
[sound]http://www.fxlt.com/mid/17/yangliu.wma[/sound]
-
Mr.Chocolate - [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2007-04-02
他叫TOMMY。
初次见面,感觉他象东南亚人,满脸的热带风情,他有巧克力般的皮肤,微笑甜美。
我喜欢他穿着运动裤和小背心在屋内走动时的样子,喜欢他突然依在我怀里时的香水味道,喜欢亲吻时伸手触及到他的坚硬下体。
俏江南的灯光很暧昧,我们相对而坐,象多日不见的老朋友。我安静地微笑着听他说话。他怕热,容易出汗。他脱掉外衣,只穿着一件小背心,露出结实的臂膀,那是甜美的巧克力。
我已记不清当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但他的样子,他的笑容依然清晰。
在兆龙饭店的房间里,打开窗帘,窗外是灿烂的万家灯火,象这个城市千万人的梦想。每到一个陌生城市,每到一个酒店房间,我做的第一件事总是掀开窗帘看窗外的风景,我梦想着有一所依山傍海的大房子,有落地的大玻璃窗,看潮起潮落,阳光可以毫无遮拦地照进来。。。。。。
我坐在床上看他洗澡,透明的玻璃隔间,他有完美的雕塑般的身体以及硕大的器官。
进入同样很完美。他的四肢修长,有着平坦又结实的腹肌。他的身体干净又温热地包容着我,每一次抽插都有一阵销魂的快感传遍每一根神经。我一边动作,一边抚摸他的胸肌,把玩他的下体,轻轻吻舔着他的小腿和脚心,直到他全身扭曲、僵硬,一股股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喷涌而出。
我们拥抱在一起休息了片刻,我告别。他说要去DES。
人的感觉有时候很微妙,比如我们二人,我和他,也许对彼此的感觉都还不错,可分别的时候,却都有一种预感,觉得对方只是在游戏。也许是在彼此的眼看到了世事变迁所留下的无奈和风尘吧。
那个周末他去了杭州。走之前他约我出去喝酒,我当时正好有事,出不去,他没有坚持。
他说回北京后再联系,这在我看来只是一句客套话而已。我终于没等到他的电话。
再次碰见是在MSN上,他已经回到了芝加哥。突然很想念他,想念他巧克力般健康细腻的肌肤和灿烂的微笑,以及穿着背心和我相对笑谈的样子。
他说,I MISS YOU
我说,我也是。
真的?他问。
当然。
我一直以为,你只喜欢一次。
其实,我不是这样的人。
即便我不是这样的人,即便他也不是这样的人,我们又能如何?我们处在地球的两端,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我们相逢在黑夜的海上,有着各自的旅途和方向。
但毕竟,我们曾经相遇,我们曾经有过交汇时互放的光亮。至少在那个冬天的晚上,我曾经那么迷恋他,瞬间的爱恋,需要用多么漫长的时光来遗忘?
我想多年以后,在我的记忆中,他还是那天晚上我们见面时的样子,穿着运动裤和小背心,在屋里走动着,笑容灿烂,皮肤甜美得如同巧克力。
[sound]http://hs.hb.vnet.cn/bbs/UploadFile/2007-3/2007331947184312.mp3[/sound]